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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飞儿觉得不对劲。

            晴格格一大早就将燕儿姑娘叫了出去,才没一会的功夫,燕儿姑娘会到别苑时脸色完完全全变了。她也不和自己说话,只是自顾自的收拾衣物,脸色阴沉。

            一定发生了什么。

            “燕儿……”飞儿有些犹豫,不知道该不该过问,可是看到燕儿那冷冰冰的表情,她心中的担心还是胜过了害怕,“出了什么事吗?”

            燕儿愣了几秒,轻轻摇了摇头。

            飞儿不敢再问,只帮她一起整理起来。

            过了很久,衣物都整理得差不多了,燕儿慢慢的坐在了床边。

            “飞儿,你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
            飞儿放心不下,犹犹豫豫的说:“燕儿姑娘,我……”

            “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。”

            飞儿微微点点头,“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唤我。”说着,便退了出去。

            房间里安静下来。燕儿坐在床上,紧靠墙壁,双手环住膝盖。

            窗外的天都安静了,似乎知道她不容打扰似的。燕儿看向窗外,那郁郁葱葱的树叶,什么时候起,变得这么阴暗呢?

            还是说,是自己的眼神变了。

            原来你们总会离开我,一个又一个。本来我从未拥有过什么,所以自然没有割舍的痛。可是,在等到拥有之后又重新失去,才是真正的难以忘怀。

            斑鸠,我欠你的,什么时候才能还清……

            “燕儿姑娘……”

            燕儿一惊,窗外传来的声音,斑鸠的声音。

            她没有动,仍静静的坐在床上,头埋在了膝盖里。

            班杰明站在别苑院子里,面对那扇窗。他知道她在里面。

            “燕儿姑娘,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话。”

            燕儿只觉眼泪忍不住往外涌,回忆一件一件奔涌而来。

            “我就要回国了,我曾经跟一个人说过,我的国家,是离北京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……”

            那是第一次,坐在城墙上,陪我看日落,听着我渴望飞出皇宫的梦。

            “也许,我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
            斑鸠忍住心口疼痛,苦涩的挤出一个笑容。

            “我知道那个人现在一定很难受,她就是这样,尽管她不曾喜欢过我,她也不忍心伤害我。”

            燕儿紧闭双眼,一片黑暗。

            “回国以后,就没有人叫我洋鬼子了,所以,没有那个人在身边帮我出气,也没有关系的……”

            一次又一次,我赖在你身边,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离开,我只是悲哀的想多留下些回忆。

            ......

      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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